新坑填不完、春風吹又生~

挖坑真是愈來愈順手了,但是都填不完呵呵呵呵OTZ

算是第一次寫穿越文正戲吧?

歷史文物服飾未多加以考據,自創設定佔大部份。

 


 

 

葉明拖著一身裝備走在雪地裡已經快兩天了。

換做是普通人或許在這大雪中待個半天可能就撐不下去了,但對於是前雇傭兵現任正職殺手的他,在雪地裡要存活個幾天還是沒問題的,可就算他野外求生能力再怎麼強,在這種大雪天裡長時間待著也不是辦法。

到現在葉明還是很疑惑他自己為什麼會待在這種地方。

兩天前他接了個前往俄羅斯殺某個黑手黨老大的單子,那老大所藏身的地方位於雪原的中央地帶,地點已算是位於北極區,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雪地、除了極遠處的泰加林區以外根本沒有任何藏身之處,但也就讓他在那群黑手黨運送物資進入基地時硬是混入基地裡面並成功殺了那名老大。

而他逃離基地後為了怕被搜尋到便藏入林區內,只是葉明沒想到這麼一躲便遇到了狼群!

接近快三十幾頭,這樣難得一見的大型狼群就算葉明是位於黑暗世界排行榜上的好手也感到一陣無奈,雖然他很早就有自知之明、自己只要從事這一行就是時時刻刻都有可能會沒命,但他再怎麼想也沒想到自己的死法有可能是成為野獸的盤中飧。

想像了下自己被吃掉的情況,饒是意志強悍的前雇傭兵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千算萬算,終究還是沒算到現在面臨的情況。

葉明一手拿著匕首、一手端著槍,身體繃緊著面對一雙雙眼睛發綠的狼目,遇上這種大型狼群要活命的機率實在是很低,再加上不遠處那頭身形比其他狼還大一些的雪狼,葉明眉頭些微的皺了下。

心中有些感嘆,他曾經效力過的傭兵團名字也叫做狼群,但到他遇上真正的狼群時也只能無奈面對。

幾頭狼就在葉明的四周圍著他打轉,似乎是能感覺的出葉明並非是普通的獵物、狼群更是小心翼翼的等著葉明自動露出破綻,而葉明仔細的瞧了瞧四周,這樣一瞧倒是真看到了某些東西。

就在葉明注意到其他事情時,一直在他身旁打轉的狼群也開始動作--

幾頭狼張嘴露出尖銳的牙齒便向葉明咬去!

葉明先是微微伏下身閃過第一頭狼的攻擊,轉眼間便揮出匕首插入那頭狼的腹部、同時間另一手裝著消音器的手槍扣下板機解決了第二頭狼,側身閃過攻擊後又將染血的匕首抽出再度刺入另一個白色的身體裡面,不過短短三秒鐘、葉明已經解決了三頭狼。

不遠處原本只是盯著葉明的頭狼發出了憤怒的狼嚎,葉明心中更是凝重,頭狼在那聲狼嚎後緊接著的是狼群的附和嚎聲,這樣的動靜絕對會引來黑手黨的注意,而當他們發現老大死了之後便會警覺這狼嚎跟暗殺者有關係,到時就算他幸運擺脫狼群、後面也會有無數個憤怒的黑手黨成員的報復。

他原本還想著這次的案子做完之後就準備退休不再幹殺手、準備過平凡的日子了,從以前到現在這樣出生入死也掙了下半輩子都花不完的巨額,卻沒想到最後卻是天意如此弄人。

狼群又再度動作,再度宰了兩頭狼後葉明且戰且退的往方才他看到的地區做出移動--

是一處峽谷。

葉明快速掃了下距離,心裡立刻有了決策,不管後面黑手黨的追兵是否有注意到這裡、先擺脫狼群才是重點!

咬住匕首,上頭染的狼血立刻被含入口中,但葉明也管不了那麼多,空出來的手從腰包裡快速掏了個微型炸藥按了下丟到地上,葉明踩上旁邊的一塊大石上、腳下用盡全力的往前一跳!

碰的一聲,微型炸藥同時爆炸,而葉明也躍過了峽谷打了幾下滾散去後座力。

葉明有些狼狽的撐起身,喘了下氣後撿起剛才打滾時鬆口掉在雪地裡的匕首插回系在手臂上的刀鞘內,同時也將槍收回槍袋,抬頭看向對面因為爆炸而死傷慘重的狼群。

狼群雖然損失慘重,但那隻頭狼倒是沒有受傷、只有身上的毛髮稍微凌亂了點,頭狼緊盯著葉明,那眼神可說不上友善。

感覺令人毛骨悚然,葉明甩了下頭,不過就是隻狼哪來那麼多情緒,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

但就在他轉身後抬腳要離開時,腳下毫不可察的震了下。

葉明眼皮直跳,心中一緊,準備要往前跑--

腳下的雪地整個裂開!葉明完全來不及抓住任何東西便掉了下去,隨後感覺腦袋一痛、葉明便就這麼昏了過去。

然後他再度張開眼後,他已經躺在雪地的中央被雪覆蓋住。

原本他以為會看到的是峽谷底部的景象,但他沒想到他會是躺在雪原的中央,撐起身後卻沒有意想中摔慘的疼痛。

他記得他似乎就是撞到頭之後昏過去的啊,怎麼會不覺得痛呢?葉明覺得有些疑惑,抬頭看了下四周又是一望無盡的雪原與逐漸轉暗的天色。

照理來說往峽谷的另一邊走便可以走回他放著物資與雪用吉普車的隱藏山洞,可是現下這種峽谷不見的狀況他也只能寄望手上裡的GPS

但一打開GPS,葉明發現GPS完全無法顯示目前的所在地區,就連基本的移動定位功能也因為地區無法顯示的關係完全不能使用,再搗弄了下,明明號稱史上最不可能壞掉的GPS卻是全部的功能無法使用。

壞了,葉明當下只有這兩個字,一想到現下這種在雪地裡迷失方位的後果,葉明頭痛的嘆了口氣。

檢查了下身上的裝備,慶幸的是因為身上帶著的所有裝備與武器、背包都繫的很好所以幾乎沒有什麼遺失。

但也多虧自己運氣還算好,抬頭看了看天上,正好遇到永晝夜交替日,不然到現在他連方位都不認得。

按了按風鏡,打開繫在外衣右肩的小型強光手電筒,葉明便展開他的雪地跋涉之旅。

#

看了下手錶,距離他開始走走停停到現在已經過了近四十八小時,這之間他總共經過一小片可以略過不計的枯樹林、接著就是永無止盡的雪原等著他。

最嚴重的是,他手上的壓縮餅乾也只剩下兩包了,這表示這兩包壓縮餅乾吃完之後他將會面臨絕糧的危機,而這一路上他卻完全沒有看過任何一隻生物,包括死亡的,都沒有見到。

就像是上帝的惡作劇一般,這片雪白的大物卻被祂抹掉除了雪以外的其他東西。

而這兩天他也發現了不正常的日象。

照理來說北極圈的日常現象是特殊的永晝夜,也就是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是永晝或永夜、愈靠近北極點所持續的時間便就愈長,但是這片雪原的日常現象卻是『異常正常』,因為這裡的日象竟是不可能會在北極圈裡見到的十二個小時為日、十二個小時為夜。

他第一天落入這片雪原時,他原以為當時天上的日象是剛好他比較幸運而己,但就他所知,光只有兩天路程是走不出北極圈的,這種日象根本不可能看的到才是。

星象也是,原本他所認識的星象在這片雪原上所綻放的星空中完全不適用,好幾次他曾疑惑過他究竟是身處在何方?

難到他只不過是掉下峽谷就跑到了另一個世界?葉明失笑。

活了二十幾年快近三十的人生,他聽過、遇過的事很多,但掉到另一個世界?也未免太過離奇。

就在這麼想的同時,連續兩天都沒動靜的雪原此時終於出現了異常。

「嗷嗚--」

在風聲與自己踩雪所發出的聲音裡遠遠的出現了一聲野獸的嚎叫聲,緊接著的是巨大的撞擊聲與爆炸聲,葉明愣了下、但馬上做出最快的反應拔出腰間的槍,腳步一抬使勁的往前跑去。

但這一跑便讓他看到不可思議的景象。

遠處的雪地大小兩個身影正在進行戰鬥,大的身影看起來像是猿類、但那身軀卻巨大的不可思議,約有兩三人高的身軀正不斷攻擊著它面前那道白色的較小生物。

葉明仔細一看,是頭白色的狼。

而更不可思議的是,那隻巨大的白猿攻擊的手段除了用自己的拳頭與身體之外,還有那嘴裡只要一開口就會打出一道無形的風砲,方才葉明聽到的爆炸聲便是白猿吐出的風砲轟在雪地上所發出的聲音。

他愣征了下,這種攻擊方式是動物不會有的吧?

他究竟是掉到什麼地方了?葉明只能將自己的疑惑先暫且擱至下來、觀察著兩獸的情況。

雖然兩個獸類身上都有帶傷,但那白狼明顯屈居下風、白猿的攻擊雖然能勉強閃過,但要做出反擊卻是做不到了。

葉明並沒有想要上前助狼的意味,只是快速的伏下身在雪地裡,原本的手槍插回槍袋,葉明風鏡往上推露出眼睛後、改從背後抽出狙擊步槍架著靜靜瞄准,他在等,等的是白猿贏了後所鬆懈的那一刻。

他沒有救死扶傷這種悲天憫人的想法,畢竟他的本職本來就是以殺人當飯碗的職業,所以對於眼前的兩隻獸類他也可以理所當然的做到冷眼旁觀的地步,畢竟在這種雪原裡最重要的便是要保存體力。

而且他並沒有很大的把握認為雪猿一槍就能打死,畢竟那身體太過龐大、而且毛皮感覺就非常有厚度,白狼的攻擊雖說有在白猿身上製造出傷口,但是對於白猿來說似乎就只是被蚊子咬一般並不怎麼造成傷害,反倒是白狼,動作雖快,但只要被白猿掃到一下、那傷害不是蓋的。

過了不久,白猿一拳將白狼掃到不遠的雪地上,只見白狼發出一聲悲鳴後便倒在雪地裡沒了動靜,葉明深吸了口氣,就在白猿正要上前去翻動那白狼時--

「碰!」

巨大的槍聲響起,白猿腦袋爆出一團血花後立刻隨著白狼倒下,葉明鬆了口氣,看來槍還是有用的。

將狙擊步槍收回背好,葉明抽出匕首緩緩走向兩隻動物所倒下的地方,待走到旁邊時,葉明這才發現被白猿壓住的白狼並沒有死,但是也奄奄一息的喘著氣看著葉明,卻沒有對他散出惡意。

葉明感覺有些微妙,這隻白狼似乎就是他在昏迷前攻擊他的狼群的頭狼,因為只有頭狼的脖子有一圈較厚的皮毛,所以很容易分辨的出來,原來這傢伙也跟著自己一起掉到這片奇怪的雪原了嗎?

但他並沒有將頭狼救起,不想救是一回事、就現況來說就算他想救也根本沒有那知識和工具,以在掉下峽谷前被攻擊的情況來說,葉明對於白狼還是有所忌憚的,於是葉明便就著這樣的姿勢,離著頭狼遠遠的從腿開始將白猿的屍體進行切割。

就以這雪地完全沒有辦法生火的情況,葉明也只能生食,味道雖然很噁心、但為了活命也只能用力將生肉嚥下去,而且過一段時間白猿的屍體大概就會被凍的差不多了,皆時肉塊會硬的可以繃碎牙齒,葉明一邊扯咬著生肉時、那白狼也目不轉睛的看著葉明。

他沉默了下,嘆了口氣。

因為職業本能,他對於生物處在死亡邊緣時可以完全做到無動於衷,但是不知為何對於這頭狼他卻難得的起了可惜的念頭。

將手裡往嘴內送肉的動作停下,葉明蹲到白狼身前看著牠的眼睛,白狼也沒有攻擊他、棕色的獸眼沒有流露出半點情緒,場面出奇般的平靜。

對望了片刻,葉明瞇起眼。

「反正我說什麼你也聽不懂。」葉明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之前攻擊我就算了,我現在救你起來,但不要想攻擊我,你殺不了我。」

或許因為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又或許是他認為比起人類來說、野生動物反而更為親切一點吧。

說完後也不管頭狼聽不聽的懂,葉明伸手撐住白猿的身體開始往旁邊推,白猿的身體非常巨大,饒是葉明也推的有些氣息不穩,頭狼掙扎了幾下後便從白猿身體下方爬出來,一拐一拐的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坐下不動看著他,而葉明也沒有多理會頭狼的動作,轉而割了幾塊肉丟向頭狼,見頭狼開始撕咬著肉塊後、葉明動手將白猿的皮割了下來。

會將皮毛割下來,最主要的目的是葉明發現這白猿的皮毛異常細軟,比起現代加工過後的皮毛來說還要好摸上太多,而且意外的是在他將毛皮仔細割下來後,皮上的碎肉過了幾秒便掉的乾乾淨淨。

對於剝皮這種事,葉明還是不太拿手,所以剝下來的皮也不是太好看,感覺似乎可以保暖的樣子,葉明割了點還有殘溫的肉,又割下一片毛皮後將肉包起來繫在腰帶上,剩下的皮則是再割下一片呈條裝的皮當做繩子綁起來背在背上。

他先是再看了眼日象後、再往旁看已經吃完肉靜靜坐在一邊也看著他的頭狼,葉明不再多講、繼續往前走。

在行進的過程中,除了自己的踩雪聲似乎還可以聽到一點細細的其他聲音,葉明知道那是頭狼跟在他身後所發出的踩雪聲,踩雪聲不太規律、主要是因為身上所受的傷導致腳步不穩。

明明不是人類,卻比人類還要有求生意志。

走著走著,一天又再度過去,當黑夜再度來臨時,原本安靜異常的雪原卻在此時降下了細雪。

葉明走過的這兩天多是完全沒有下過雪的,這場雪下的不是很大、但是卻也能隱約感到氣溫跟著下降了些許,他皺了下眉,將背著的白猿毛皮卸下後、讓有著細軟白毛的那面裹住了自己,原本做為繩子用途的條型毛皮在腰間束起打了個結當做腰帶,原本用來當做保暖用途的毛皮此時確實派上了用場,但令葉明意外的是白猿毛皮在裹上後身體立刻快速的溫暖起來,這樣的效果比他以往穿過的大衣或是雪衣還來得更好!

奇怪的雪原、未見過的動物、異常的日象與夜空,葉明的身體是暖和起來了,但同時他心裡也愈來愈沉重。

就著黑夜的星空與月光,葉明稍微停下,抽出槍握在手中稍做休息,他體力就算再好,但連續這樣的跋涉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要絕對要休息一下,他知道在雪地裡睡著很危險,可是仗著有白猿毛皮的異常溫暖,葉明大可稍微放點心。

不遠處的頭狼見葉明休息,一拐一拐的也跟著停下卻只是站著沒有做其他動作,一人一獸又再度對望了片刻。

頭狼腳掌動了動,葉明緩緩瞇起眼睛,手裡的槍握了握。

似乎是怕葉明拿出那個站的遠遠便能讓白猿倒下的東西,頭狼沒有靠近葉明,卻是將尾巴夾起、前肢微微後縮,身子伏低看著葉明,葉明有些驚訝的表情藏在面罩與風鏡後方,他再怎麼不懂狼的習性也看得出來這樣的姿態代表的是什麼動作。

臣服。

一開始對於這頭狼跟在自己身後的動作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最主要的原因其實並不是他心胸寬大,而是想在自己身上的食物吃完後將這頭狼當做儲備糧來看待,儲備糧他既不用花任何力氣就會跟著自己、何樂而不為?

這樣的打算一直到剛剛都還存著,但是當頭狼做出了臣服的動作後他完全沒有這心思了。

老一輩的人都說動物是有靈性的,這頭狼、殺了可惜。

葉明對著頭狼招了招手,頭狼原先是沒有動作的、但似乎懂了葉明的意思便拐著腳步走到葉明身邊趴下,葉明手裡的槍依然是握在手裡,但另一手卻摸上了狼身,前兩天這頭狼帶領著狼群想要吃了他、兩天後卻在此時溫馴的雌伏在他身旁讓他摸著,這話若向別人說起恐怖也沒人會信吧,葉明心裡想著。

手摸著摸著便摸上了頭狼的胸腹部,只見頭狼眼神似乎有些痛苦,葉明手勁立刻放輕手勁又摸了摸,胸骨斷了兩根,其他地方除了可以看的出右前腳腫了一圈,其他幾處外傷因為天氣的關係倒是沒有流血,但血水與毛皮凍結在一起,若要處理反而更加麻煩,他身上是有止血用的一些藥劑與繃帶,但他並不清楚那些藥劑能不能對動物使用,畢竟人類使用的藥物與動物所使用的藥物還是有差別的。

而且比起外傷,更加麻煩的是那些看不見的內傷。

「忍著,有辦法活著走出這裡的話我就有辦法救你。」葉明淡淡的說著,一邊解開腰帶將一半的毛皮披到頭狼身上,一人一獸便在黑空下靠著對方的體溫互相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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